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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横自负的武则天为何要把诗人陈子昂送进大牢

2019-11-23 01:20

原标题:有诗为证!细数燕京八景背后的往事与八卦

陈子昂与武则天

陈子昂本来是和天子同在一条船上的,也多次在武则天面前直言相谏,痛贬时弊,呼吁改革,可专横自负的女皇哪能听取一个知识分子的忠告呢?

北京自古至今产生的最好的一首诗是陈子昂的《登幽州台歌》,后来就少有佳作了。我想北京这座古都的历史乃至现实,都是很散文化的,很戏剧性的,却不一定适宜于诗歌的生长。然而一座城市,能拥有一首真正的好诗,也够不容易了。

女皇武则天当政的时候,陈子昂随军出征,来到幽州,登高望远自然百感交集:“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今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泣下!”短短四句,却达成了天、地、人三位一体的完美组合。

幽州台在哪里,何以给了陈子昂如此充沛的灵感?诗人踩着一级级台阶爬上去,无意识地达到了自己的创作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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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州台即蓟北楼,是战国时代燕都蓟城北部的门楼,遗址尚存。我只知道北三环路上有一座现代化的蓟门桥,钢筋水泥浇铸,立体交叉。站在桥头,我四处张望:这里离幽州台该不远了?在我与陈子昂之间,只有一纸之隔。“蓟门烟树”是燕京八景之一。由蓟门桥往北去不远处,元大都土城关上,有皇亭,亭内树立乾隆御书“蓟门烟树”及题诗的大理石碑。碑文提及:“《水经注》:蓟城西北隅有蓟丘。”据传说这座荒芜的土城关即古蓟丘遗址,为蓟城门之所在。

有了陈子昂的这首诗悬挂在北京的门楣上,迟到者便不敢轻易下笔了:“眼前有景道不得”。只好陪伴陈子昂的幽灵一同唏嘘,一同抹眼泪。

唐朝的诗人喜欢登高。除幽州台之外,尚有滕王阁、黄鹤楼、凤凰台、鹳雀楼等等,诞生过无数名篇。我估计诗人登临亭台楼阁时,如同美女穿上高跟鞋,顿时精神焕发、顾盼生姿。

幽州台是陈子昂的高跟鞋。

北京只有一座幽州台,只有一双诗人穿过的高跟鞋。至于登天安门城楼呀什么的,那是政治家的事情,非诗人的强项。

哪怕北京仅仅拥抱过这么一位诗人,仅仅拥有这么一首好诗,就足够了。

其实在陈子昂之前,燕赵一带曾有刺客悲歌:“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但刺秦的荆轲毕竟不算专业作家。他所写的属于“革命烈士绝命诗”一类。

李白是否曾来过北京?我无法考证。李白的《北风行》,倒是以幽州为背景的:“燕山雪花大如席,片片吹落轩辕台。幽州思妇十二月,停歌罢笑双蛾摧。倚门望行人,念君长城苦寒良可哀……”他所谓的轩辕台,和陈子昂的幽州台是否有什么关系?抑或,是指燕昭王的黄金台?

战国时昭王曾在燕都筑台,置金于台上,礼聘天下豪杰。陈子昂曾在其遗址怀古:“南登碣石馆,遥望黄金台。丘陵尽乔木,昭王安在哉?霸图今已矣,驱马复归来。”可见在当时,黄金台已沦为荒丘,杂草丛生。如今更是失传了。

李白,还专门吟咏过这一为怀才不遇的奇士们津津乐道的建筑:“燕昭延郭隗,遂筑黄金台。剧辛方赵至,邹衍复齐来。奈何青云士,弃我如尘埃。珠玉买歌笑,糟糠养贤才。方知黄鹄举,千里独徘徊。”富翁修金屋,是为了藏娇的。昭王筑金台,则是为了纳贤——真壮举也!。

李白在《行路难》里:“昭王白骨萦蔓草,谁人更扫黄金台?”则心灰意冷话。

再说到“燕山雪花大如席”,真亏李白想得出来。但这也正是诗仙之风格:既然白发能有三千丈,雪花大如席也没什么了不起。鲁迅说得好:“燕山雪花大如席——是夸张,但燕山究竟有雪花,就含着一点诚实在里面,使我们立刻知道燕山原来有这么冷。如果说‘广州雪花大如席’,那就变成笑话了。”凡俗之辈,想也不敢这么想的,哪怕他终生居住在燕山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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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李白不曾亲临幽州,燕山对于他却一点也不陌生。他比任何当地人更贴近这座山脉的魂魄。

沾了大诗人的光,燕山就这样出名了。

我在北京,每逢大降大雪,总要想起李白的诗句。这纷飞的雪花,莫非都是李白散发的诗传单?

自唐朝以后,北京就没出过什么好诗了。

虽然辽、金、元、明、清皆定都北京,但云集在天子脚下的,多为“犬儒”派的宫廷诗人。

他们写诗,是为了歌功颂德、献媚取宠。

诗人一旦成了帝王的宠物,就与陈子昂、李白等先驱背道而驰了。

幽州台啊幽州台,是被摧毁的诗人们的长城,残垣断壁,烟熏火燎。

诗人啊诗人,离宝贵的紫禁城近了,也就离狂野的幽州台远了。

其实陈子昂登幽州台时,绝对不是趾高气扬的,而是顾影自怜,由天高地远、天荒地老,联想到自身的孤独与失落。他本来是和天子同在一条船上的,也多次在武则天面前直言相谏,痛贬时弊,呼吁改革,可专横自负的女皇哪能听取一个知识分子的忠告呢?回敬以大棒!

陈子昂一度因“逆党”株连而被关进大牢。譬如此次来幽州抗击契丹部落骚扰,他在武则天委派的武攸宜元帅帐下当参谋,又犯了“顶撞领导”的老毛病。武帅不擅领兵,屡战屡败,陈子昂数次请求改变策略,不仅未被采纳,反而被降级为军曹,这简直是在污辱诗人了。

陈子昂“受了处分”后,只好一个人去爬废弃的幽州台散心,不仅有《登幽州台歌》脱口而出,接着又连续吟成《蓟丘览古赠卢居士藏用二首》。在燕都的废墟,他怀念遥远的战国时代,怀念礼遇乐毅、郭隗的燕昭王,怀念礼遇田光的燕太子丹,更加感到明主贤君之难觅。

《登幽州台歌》,是陈子昂的“高山流水”,哀婉的独奏。他没有摔琴,却肯定有掷笔的冲动。知音的稀缺,是诗人心中永久的痛。然而正是在绝望中,在寂寞的泪光中,他获得了诗神的拯救,一首千古绝唱诞生了。诗人以铭心刻骨的痛苦换来的礼物。

北京的天,北京的地,北京的荒丘与楼台,曾使陈子昂的心“死”了一次,碎了一次,然而他的代表作,却获得永久的生命力。

有了陈子昂的前车之鉴,轮到了李白,则洒脱多了,索性对政治不抱有任何幻想,“天子呼来不上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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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的诗人登高、望远、怀古、独酌,兼或发点政治牢骚。那么当代的诗人,是怎么活的?乘电梯,搭地铁,打的,赶饭局,泡酒吧……

说起酒吧,我还真想起来了。在矗立着皇亭的蓟丘遗址一侧,诗友简宁曾开“黄亭子酒吧”,因定期举行民间的诗歌朗诵会,而被称为“诗吧”。

有一段时间,我经常去那儿,见南来北往的朋友,以诗佐酒。掌柜是诗人,顾客也以作家、画家、摇滚青年、电影人为主流。当然,进出的艺术家大多“后现代”的装束与气质。必须声明:“黄亭子酒吧”不是“咸亨酒店”,不卖孔乙己的茴香豆……

某次酒后,我去屋后头的小土丘上闲逛,绕黄色瓦顶的亭子一圈,仔细读了碑文,才知道这就是大名鼎鼎的蓟丘。蓟门今安在?只剩一堆黄土了。

意识流里,又闪现过陈子昂,闪现过幽州台。不禁赞叹:“诗吧”选的真是好地方。这时恰遇几位喝多了的顾客溜到山坡的背阴处“走肾”。我上前,礼貌地请他们换个地方。他们不解地摇头,但还是顺从地去马路对面的公共厕所了。

我没好意思向他们详加解释。我是怕这几位酒徒的“豪举”,破坏了蓟丘的风水。

我想,假如他们得知此乃陈子昂的幽州台,就能理想我的一片苦心。

事后我也怀疑:幽州台,真的是在这里?我脚下真的曾是陈子昂站立过的位置?有可能是后人的演绎或附会吧?但不管怎么说,即使是一厢情愿地信以为真,那一瞬间,我确实感到陈子昂离我更近了一些,《唐诗三百首》,离我更近了一些。

陈子昂的《登幽州台歌》,写在秦砖汉瓦的废墟上。

在唐诗之后,是宋词、元曲、明清小说……

然而天还是那个天,地还是那个地。

这是“夏阅山”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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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金台夕照,大家肯定都不陌生。有些人可能会好奇,为什么一个地铁站的会有这么诗意的名字。其实在北京,不只有金台夕照,还有其他七个特别的景点同样拥有极具美感的名字,它们被并称为“燕山八景”,这八景名称的由来可以追溯到宋朝。想了解更多吗?往下看吧。

燕京八景

多少帝王多少诗

早就听闻有燕京八景之说,至于是哪八景,一直搞不清楚。只好读史料,方知其大概。

北京可圈可点的景物太多,且各有千秋。不信的话可查阅《帝京景物略》,你会眼花缭乱。选景跟选美似的,要想从三千粉黛中挑选出前八名,并不容易。因为必须学会放弃。说实话,放弃谁都让人怪舍不得的。

《登幽州台歌》与“蓟门烟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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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自古至今产生的最好的一首诗是陈子昂的《登幽州台歌》,后来就少有佳作了。女皇武则天当政的时候,陈子昂随军出征,来到幽州(北京的古称),登高望远自然百感交集:“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短短四句,却达成了天、地、人三位一体的完美组合。

幽州台在哪里?何以给了陈子昂如此充沛的灵感?诗人踩着一级级台阶爬上去,无意识地达到了自己的创作高峰。

幽州台即蓟北楼,是战国时代燕都蓟城北部的门楼,遗址尚存。北三环路上有一座现代化的蓟门桥,钢筋水泥浇筑,立体交叉。站在桥头,四处张望:这里离幽州台该不远了。“蓟门烟树”是燕京八景之一。由蓟门桥往北去不远处,元大都土城关上,有皇亭(俗称黄亭子),亭内竖立乾隆御书“蓟门烟树”及题诗的大理石碑。碑文提及:“《水经注》:蓟城西北隅有蓟丘。”据传说这座荒芜的土城关即古蓟丘遗址,为蓟城门之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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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陈子昂登幽州台时,绝对不是趾高气扬的,而是顾影自怜——由天高地远、天荒地老,联想到自身的孤独与失落。他本来是和天子同在一条船上的,也多次在武则天面前直言相谏,痛砭时弊,呼吁改革,可专横自负的女皇哪能听取一个知识分子的忠告呢?回敬以大棒!陈子昂一度因“逆党”株连而被关进大牢。譬如此次来幽州抗击契丹部落骚扰,他在武则天委派的武攸宜元帅帐下当参谋,又犯了“顶撞领导”的老毛病。武帅不擅领兵,屡战屡败,陈子昂数次请求改变策略,不仅未被采纳,反而被降级为军曹——这简直是在污辱诗人了。

李白与“燕山晴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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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的诗人喜欢登高。除幽州台之外,尚有滕王阁、黄鹤楼、凤凰台、鹳雀楼等等,诞生过无数名篇。

李白是否曾来过北京?我没有找到考证。李白的《北风行》,倒是以幽州为背景的:“燕山雪花大如席,片片吹落轩辕台。幽州思妇十二月,停歌罢笑双蛾摧……”他所谓的轩辕台,和陈子昂的幽州台是否有什么关系?抑或,是指燕昭王的黄金台?

战国时昭王曾在燕都筑台,置金于台上,礼聘天下豪杰。陈子昂曾在其遗址怀古:“南登碣石馆,遥望黄金台。丘陵尽乔木,昭王安在哉?霸图今已矣,驱马复归来。”可见在当时,黄金台已沦为荒丘,杂草丛生。如今更是失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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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还专门吟咏过这一为怀才不遇的奇士们津津乐道的建筑:“燕昭延郭隗,遂筑黄金台。剧辛方赵至,邹衍复齐来。奈何青云士,弃我如尘埃。珠玉买歌笑,糟糠养贤才。方知黄鹄举,千里独徘徊。”富翁修金屋,是为了藏娇的。昭王筑金台,则是为了纳贤——真壮举也(北京至今尚有金台路之类的地名,金台夕照一直是相传的燕京八景之一)。

再说到“燕山雪花大如席”——真亏李白想得出来。但这也正是诗仙之风格:既然白发能有三千丈,雪花大如席也没什么了不起。鲁迅说得好:“燕山雪花大如席——是夸张,但燕山究竟有雪花,就含着一点诚实在里面,使我们立刻知道燕山原来有这么冷。如果说‘广州雪花大如席’,那就变成笑话了。”凡俗之辈,想也不敢这么想的,哪怕他终生居住在燕山脚下。

即使李白不曾亲临幽州,燕山对于他却一点也不陌生。他比任何当地人更贴近这座山脉的魂魄。沾了大诗人的光,“燕山晴雪”也就出名了。

金章宗与“御批”的燕京八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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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800年前,有个君主金章宗,就细加比较,罗列出一份优胜者的名单:太液秋风,琼岛春荫,金台夕照,蓟门飞雨,西山积雪,玉泉垂虹,卢沟晓月,居庸叠翠。金中都城郊的这八大景点,有些属于御苑,譬如太液池与琼岛,大多数则是当时市民寻芳访古的旅游热线。可见在那时候,人们就喜欢在节假日爬香山、登长城、看卢沟桥了。

由于宋金战争的缘故,我一向以为攻城略地的金主天生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可这位附庸风雅的金章宗,却打破了我的偏见。他不仅仅是征服者,更是个“看风景的人”,兴致勃勃地在先辈缴获的山河间游走,不时用手持的马鞭指指点点,吟几句诗呀什么的。燕京八景作为其“御批”,从此身价百倍。但金章宗在赐名时,绝对动了一番脑筋——而且是以赞美者抑或田园诗人的身份出现,对面前的一草一木爱不释手。

金章宗不仅评点了八景,还修造了八苑、八大水院,被后人赞誉为“北京园林史上一大盛举”。八苑指中都城内的琼林苑、广乐园、同乐园、熙春园、芳园、南园、北园、东园——虽属人造景观,但其精致纤巧,恰恰与气势恢宏的郊外八景交相辉映。至于八大水院,则建于西山:“选择山势高耸、树木苍翠、流泉飞瀑、地僻幽深的山林间……并从全国各地征召来造园大师和工匠,进行修建和装饰,其造园艺术手法既有南方高超造诣,又与北方山水自然美相融合,使魏晋南北朝以来的寺庙兼有园林的造园艺术,有了进一步发展”。(引自焦雄编《北京西郊宅园记》)八大水院,想来是“西山积雪”(后又称西山晴雪)这一大景点里的小景点,成天人合一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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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章宗爱江山又爱美人。他从燕京风物中选拔出八景、在后宫粉黛中,他又独宠才貌双全的李贵妃,在琼华岛上盖了别墅,金屋藏娇。李贵妃颇有远见,她坐守琼岛春云,俯瞰太液秋波,过着养尊处优的宫廷生活,却道出了极富忧患意识的一句格言:“拥有者不必是其守护者,守护者不必是其拥有者。”这个女人,可以改行当哲学家了。

金主虽是燕京八景的命名者,却不可能是其永久的拥有者。金中都的风水再好,也逃避不了最后的劫难——传至宣宗时,为垂涎三尺的成吉思汗所毁灭。

忽必烈与“太液秋风”、“琼岛春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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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金以后,是元、明、清,乃至民国等等。燕京八景屡屡易主。看风景的人,即使再尊贵、再长寿,毕竟属于过客。惟独风景本身是不朽的。

元世祖忽必烈,弃金中都之废墟,另择新址兴建“汗八里”(大都)。但对燕京八景,还是作为前朝的一笔遗产给继承了。甚至他的皇宫与新城,皆以八景中的琼华岛与太液池为核心。忽必烈本人,偏爱在琼华岛山顶的广寒殿过夜。相传此乃辽萧太后梳妆楼故址。

明永乐皇帝与燕京八景“连环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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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顺帝于1368年被明朝北伐军驱逐出北京城,风景是带不走的。燕京八景,又迎来了新的主人。

明永乐皇帝迁都北京后,胡广等13位文艺界人士,将燕京八景绘成“连环画”,分别配诗加以说明。虽属集体创作,大家的心还是挺齐的:“兹以北京八景图并诗装潢成卷,举足迹所至书于卷末,且以诸景所以得名者疏于各题之后。诚非欲夸耀于人人,将以告夫来者,俾有所考。”于是燕京八景又额外成了泼墨的山水、纸上的风景。此举并非原封不动地照搬,在某些名称上稍加润饰与变革,譬如将蓟门飞雨改为蓟门烟树(因蓟丘一带金元时期的楼馆已湮灭,而为草木所覆盖)。

清乾隆语不惊人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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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章宗擅长给风景区取名字,而且毛笔字写得很好。玉泉垂虹、卢沟晓月等景原先的匾额,都是他亲自动手题写的。可惜今人已无缘一睹这位风流皇帝的书法了。再去参观,所能看见的是清乾隆为诸景逐一手书的刻碑。

工作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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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的书法比之金章宗如何,无法判断。但在附庸风雅方面,他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他以帝王之尊,为燕京八景树碑立传。他发挥诗人的才华,为八景逐一赋诗——后来自己感到不满意,又推翻旧稿,另起炉灶,重新写了一遍。仿佛只写一遍,是很不过瘾的——因为他每次登临皆有新的灵感与体会。例如他尤爱蓟门烟树:“苍茫树色望中浮,十里轻阴接蓟丘……青葱四合莺留语,空翠连天雁远游。”本已不错,他还要继续琢磨,又构思出“十里轻杨烟霭浮,蓟门指点认荒丘”的新篇。这位文武双全的帝王,在替燕京八景赋诗时,有一股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劲儿。

金章宗与清乾隆如同隔世的兄弟,不约而同地为燕京八景兴奋不已,仅仅御驾游赏仍不满足,还要吟诗、题匾,抒发豪情,恨不得将自己的大名永久地镌刻在山水之间。“我看青山多妩媚,料青山看我应如是”——恐怕是他们共同的体会。燕京八景,总算又遇见知音了。

洪烛:原名王军,1967年生于南京,1985年保送武汉大学,1989年分配到北京,现任中国文联出版社诗歌分社总监。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出有诗集《南方音乐》《你是一张旧照片》《我的西域》《仓央嘉措心史》《仓央嘉措情史》,长篇小说《两栖人》,散文集《我的灵魂穿着草鞋》《眉批天空》《浪漫的骑士》《梦游者的地图》《游牧北京》《抚摸古典的中国》等40多部。另有《中国美味礼赞》《千年一梦紫禁城》《北京AtoZ》《北京往事》等在日本、美国、新加坡、中国台湾出有日文版、英文版、繁体字版。获中国散文学会冰心散文奖、中国诗歌学会徐志摩诗歌奖、老舍文学奖散文奖、央视电视诗歌散文大赛一等奖,《萌芽》文学奖及《中国青年》《人民文学》《诗刊》《星星》等奖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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