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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味书斋,以平实之笔书写历史的波澜壮阔

2019-08-06 08:06

原标题:百味书斋·花朵依然开满山

这本书是写秦岭的,原定名就是《秦岭》,后因嫌与曾经的《秦腔》混淆,变成《秦岭志》。再后来又改了,一是觉得还是两个字的名字适合于我,二是起名以张口音最好,而“志”字一念出来牙齿就咬紧了,于是就有了《山本》。山本,山的本来,写山的一本书,哈,“本”字出口,上下嘴唇一碰就打开了,如同婴儿才会说话就叫爸爸妈妈一样(即便是爷爷奶奶,舅呀姨呀的,血缘关系稍远些的,都是收口音),这是生命的初声啊。

北京3月30日电 记者30日从作家出版社获悉,著名作家贾平凹最新长篇力作《山本》将于4月3日全面上市与读者见面。

花朵依然开满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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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秦岭,我在题记中写过,一道龙脉,横亘在那里,提携着黄河长江,统领了北方南方,它是中国最伟大的一座山,当然它更是最中国的一座山。

42万字的《山本》是贾平凹创作40多年来的又一部长篇力作,该书讲述20世纪二三十年代,秦岭大山里一个叫涡镇的地方,在军阀混战、“城头变幻大王旗”的乱世里,其顽强自保却最终毁灭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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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

  我就是秦岭里的人,生在那里,长在那里,至今在西安城里工作和写作了四十多年,西安城仍然是在秦岭下。话说:生在哪儿,就决定了你。所以,我的模样便这样,我的脾性便这样,今生也必然要写《山本》这样的书了。

图片 3贾平凹新作《山本》 寄于文 摄

中国的南北分界线是秦岭——淮河一线,此线的南面和北面,无论是自然条件、农业生产方式,还是地理风貌和人民的生活习俗,都有明显的差异。秦岭对中国地理、文化等各方面都有着特殊的意义,贾平凹写《山本》的初衷就是要为秦岭立传,他在《山本》题记中写道:“一条龙脉,横亘在那里,提携了黄河长江,统领着北方南方。这就是秦岭,中国最伟大的山。山本的故事,正是我的一本秦岭之志。”可以说,这是一本关于秦岭的百科全书,秦岭的地理风貌、风土人情、民风民俗、花草树木、飞禽走兽,书中应有尽有。当然,秦岭之大,不是一本书所能涵盖的,贾平凹不过是写了秦岭大山腹地中的一个小镇——涡镇,然而,窥一斑知全豹,涡镇就是秦岭的缩影,涡镇人的悲欢离合就是整个秦岭的阴晴圆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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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的作品,我总是在写商洛。其实商洛仅仅是秦岭的一个点,因为秦岭实在是太大了,大得如神,你可以感受与之相会,却无法清晰和把握。曾经企图能把秦岭走一遍,即便写不了类似的《山海经》,也可以整理出一本秦岭的草木记,一本秦岭的动物记吧。在数年里,陆续去过起脉的昆仑山,相传那里是诸神在地上的都府,我首先得要祭拜的;去过秦岭始崛的鸟鼠同穴山,这山名特别有意思;去过太白山;去过华山;去过从太白山到华山之间的七十二道峪;自然也多次去过商洛境内的天竺山和商山。已经是不少的地方了,却只为秦岭的九牛一毛,我深深体会到一只鸟飞进树林子是什么状态,一棵草长在沟壑里是什么状况。关于整理秦岭的草木记、动物记,终因能力和体力未能完成,没料在这期间收集到秦岭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的许许多多传奇。去种麦子,麦子没结穗,割回来了一大堆麦草,这使我改变了初衷,从此倒感兴趣了那个年代的传说,于是对那方面的资料、涉及的人和事,以及发生地,像筷子一样啥都要尝,像尘一样到处乱钻,大有饥饿感,做梦都是一条吃桑叶的蚕。

《山本》人物众多,群像各有面目。小说气韵饱满贯彻始终,对于秦岭山水草木、沟岔村寨的勾画,对当地风物习俗的描写,清晰而生动,使读者如置身其中。正面描写游击队、政府军、预备旅、保安队、土匪、山贼之间一场场错综复杂的武装冲突,有情节有细节,有声有色,充分揭示了其间你死我活的血腥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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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见面会现场

  那年月是战乱着,如果中国是瓷器,是一地瓷的碎片年代。大的战争在秦岭之北之南错综复杂地爆发,各种硝烟都吹进了秦岭,秦岭里就有了那么多的飞禽奔兽,那么多的魍魉魑魅,尽着中国人的世事,完全着中国文化的表演。当这一切成为历史,灿烂早已萧瑟,躁动归于沉寂,回头看去,真是倪云林所说:生死穷达之境,利衰毁誉之场,自其拘者观之,盖有不胜悲者;自其达者观之,殆不值一笑也。巨大的灾难,一场荒唐,秦岭什么也没改变,依然山高水长,苍苍莽莽,没改变的还有情感,无论在山头或河畔,即使是在石头缝里和牛粪堆上,爱的花朵仍然在开,不禁慨叹万千。

贾平凹在该书后记中说:“《山本》是在2015年开始了构思,那是极其纠结的一年,面对着庞杂混乱的素材,我不知怎样处理。首先是它的内容,和我在课本里学的,在影视上见的,是那样不同,这里就有了太多的疑惑和忌讳。再就是,这些素材如何进入小说,历史又怎样成为文学?我想我那时就像一头狮子在追捕兔子,兔子钻进偌大的荆棘藤蔓里,狮子没了办法,又不忍离开,就趴在那里,气喘吁吁,鼻脸上尽落些苍蝇。”

(图源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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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本》是在2015年开始了构思,那是极其纠结的一年,面对着庞杂混乱的素材,我不知怎样处理。首先是它的内容和我在课本里学的、在影视上见的是那样不同,这里就有了太多的疑惑和忌讳。再就是,这些素材如何进入小说,历史又怎样成为文学?我想我那时就像一头狮子在追捕兔子,兔子钻进偌大的荆棘藤蔓里,狮子没了办法,又不忍离开,就趴在那里,气喘吁吁,鼻脸上尽落些苍蝇。

据悉,贾平凹原意是写一部秦岭的散文体草木记动物记,却不由得成为一部宏阔而具有艺术内蕴的历史小说。《山本》描述的是十九世纪二三十年代秦岭地区的社会生态,在更为广阔的历史视野里,作家以独到的体察和历史观,表现了底层民众的生命苦难,寄寓着作家真切的悲悯情怀。

《山本》的叙事模式是民间说史的模式,故事发生的时间是模糊的,我们只知道,这是20世纪二三十年代,军阀混战的乱世。乱世之中的涡镇,为了自保成立武装,以暴制暴,最终毁于炮火。

贾平凹第16部长篇小说《山本》近日出版,这也是其酝酿多年立意为秦岭做传、为近代中国勾勒记忆的“史诗性”作品。他在《山本》的题记里这样写道:“这个山就是秦岭,是中国最伟大的山,《山本》的故事正是我的一本秦岭志。”4月22日,由人民文学出版社主办的《山本》媒体见面会在北京中关村图书大厦举行,会上,贾平凹与人民文学出版社社长潘凯雄、翻译家罗鹏、责任编辑孔令燕以及媒体记者一同畅谈创作心得。

  我还是试图着先写吧,意识形态有意识形态的规范和要求,写作有写作的责任和智慧,至于写得好写得不好,是建了一座庙还是盖个农家院,那是下一步的事,鸡有蛋了就要下,不下那也憋得慌么。初稿完成到2016年底,修改已是2017年。2017年是西安百年间最热的夏天啊,见到的狗都伸着长舌,长舌鲜红,像在生火,但我不怕热,凡是不开会(会是那么多呀!)就在屋里写作。写作会发现身体上许多秘密,比如总是失眠,而胃口大开;比如握笔手上用劲了,脚指头却疼;比如写那么几个小时了,去洗手间,往镜子上一看,头发竟如茅草一样凌乱,明明我写作前洗了脸梳过头的,几小时内并没有风,也不曾走动,怎么头发像风怀其中?

“最初我在写我所熟悉的生活,写出的是一个贾平凹,写到一定程度,重新审视我熟悉的生活,有了新的发现和思考,在谋图写作对于社会的意义,对于时代的意义。这样一来就不是我在生活中寻找题材,而似乎是题材在寻找我,我不再是我的贾平凹,好像成了这个社会的、时代的,是一个集体的意识。”贾平凹说。

涡镇名字的由来,是因为黑河和白河在此交汇形成涡潭,状如太极图中的双鱼。这是历史旋涡的象征,也是正邪两派斗争的象征。然而,书中的人物常常是亦正亦邪的。

《山本》故事发生在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秦岭腹地的涡镇,以女主人公陆菊人与涡镇枭雄井宗秀之间的命运纠缠为主线,推演了一部宏阔浓烈又深情悠远的秦岭地方志。“秦岭是贾平凹很多作品的背景,如今在《山本》中将曾经的背景地转变成‘前景’来书写,这是怎样的过程?”面对罗鹏抛出的问题,贾平凹谈到,这部小说主要就是书写他的故乡商洛地区,而商洛地区就在秦岭之中,所以,秦岭也算是“扩大版”的家乡。“我之前的写作主要通过梳理历史来展示人性的复杂,现在更多的是挖掘人和人的关系,人和万物的关系,展现不论在怎样的困境中,人性所展现的魅力,比如书中陆菊人和井宗秀两个人的关系。” 他谈到。

  漫长的写作从来都是一种修行和觉悟的过程,在这前后三年里,我提醒自己最多的是写作的背景和来源,也就是说,追问是从哪里来的,要往哪里去。如果背景和来源是大海,就可能风起云涌、波澜壮阔,而背景和来源狭窄,只能是小河、小溪或一潭死水。在我磕磕绊绊这几十年写作途中,是曾承接过中国的古典,承接过苏俄的现实主义,承接过欧美的现代源和后现代源,承接过新中国成立十七年的革命现实主义,好的是我并不单一,土豆烧牛肉,面条同蒸馍,咖啡和大蒜,什么都吃过,但我还是中国种。就像一头牛,长出了龙角,长出了狮尾,长出了豹纹,这四不像的是中国的兽,称之为麒麟。最初我在写我所熟悉的生活,写出的是一个贾平凹,写到一定程度,重新审视我熟悉的生活,有了新的发现和思考,在谋图写作对于社会的意义,对于时代的意义。这样一来就不是我在生活中寻找题材,而似乎是题材在寻找我,我不再是我的贾平凹,好像成了这个社会的、时代的,是一个集体的意识。再往后,我要做的就是在社会的、时代的集体意识里又还原一个贾平凹,这个贾平凹就是贾平凹,不是李平凹或张平凹。站在此岸,泅入河中,达到彼岸,这该是古人讲的入得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内,出得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外,也该是古人还讲的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吧。

《山本》写乱世,乱世中有杀戮,更有拯救,有大恶,更有大善,正因为有杀戮和大恶,拯救和大善才更显得弥足珍贵。悬壶济世的盲者陈先生救死扶伤,慈悲为怀的哑尼宽展师父救苦救难,奔忙在芸芸众生中的陆菊人古道热肠、扶危济困,他们就是涡镇的活菩萨,承载着作者对生命救赎的悲悯情怀。

在潘凯雄看来,《山本》有“以小博大”、“以平博曲折”、“以文博史”的特点,贾平凹用平和、内敛的手法,通过描写“涡镇”的变迁,反映中国那段军阀混战、英雄乱世的时代, 读者读到的虽然是一个小镇的日常生活场景,但掩上书卷能感受到历史的流淌。这是《山本》与其它的作品所不一样的地方。

  说实话,几十年了,我常翻老子和庄子的书,疑惑过老庄本是一脉的,为何《道德经》和《逍遥游》是那样的不同,但并没有究竟过它们的原因。一日远眺了秦岭,秦岭上空是一条长带似的浓云,想着云都是带水的,云也该是水,那一长带的云从秦岭西往秦岭东快速而去,岂不是秦岭上正过一条河?河在千山万山之下流过是自然的河,河在千山万山之上流过是我感觉的河,这两条河是怎样的意义呢?突然醒开了老子是天人合一的,天人合一是哲学,庄子是天我合一的,天我合一是文学。这就对了,我面对的是秦岭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的一堆历史,那一堆历史不也是面对了我吗?我与历史神遇而迹化,《山本》该从那一堆历史中翻出另一个历史来啊!

正邪两赋论是《红楼梦》一书的哲学纲领,曹雪芹认为在正、邪之外存在第三种人性,是为正邪两赋,即为情而生,情诞生于正邪善恶之争的夹缝中,它超越了正邪善恶之争,不属于两派中的任何一派,而是自身独立,内蕴了真、美、爱、义、清净、圣洁、自由、创造等品质。这才是人世间精神追求的极致,人类极高明的理想,宇宙精神的终极目的。自从情诞生以来,善恶对立的两极格局就被打破,演变成善、恶、情三极格局。真正具有独立自存性的惟有善和情。《山本》中作者钟爱的主要人物陆菊人、陈先生、宽展师父,正是正邪两赋之人,他们仁慈、博爱,一如秦岭。只要有这仁慈、博爱在,秦岭就永远屹立在中国的土地上。

将历史演绎、转化成文学作品是中国古典文学的传统,比如《三国演义》和《水浒传》。如何将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的历史转化成文学?贾平凹认为,所有历史书籍并不仅限于写历史事实,而是有作者对历史的评判和思考。历史转化成文学非常复杂,当历史慢慢变成一种传说的时候,就是文学化的过程。他坦言自己走的是《红楼梦》这条路。“中国小说有《红楼梦》这条路,也有《三国》《水浒》这条路。《三国》《水浒》讲究传奇性,故事性特别强,文笔硬朗;《红楼梦》阅读是缓慢的,没有太多阅读快感。《红楼梦》教会我自己怎么写日常生活,《三国》《水浒》教会我怎么把作品写的更加硬朗,如果用《红楼梦》的角度来写《三国》和《水浒》这样的故事,后来就有了《山本》。”

  过去了的历史,有的如纸被糨糊死死贴在墙上,无法扒下,扒下就连墙皮一块儿全碎了;有的如古墓前的石碑,上边爬满了虫子和苔藓,搞不清哪是碑上的文字哪是虫子和苔藓。这一切还留给了我们什么,是中国人的强悍还是懦弱?是善良还是凶残?是智慧还是奸诈?无论那时曾是多么认真和肃然、虔诚和庄严,却都是佛经上所说的,有了挂碍,有了恐怖,有了颠倒梦想。秦岭的山川沟壑大起大落,以我的能力来写那个年代只着眼于林中一花、河中一沙,何况大的战争从来只有记载没有故事,小的争斗却往往细节丰富、人物生动、趣味横生。读到了李尔纳的话:一个认识上帝的人,看上帝在那木头里,而非十字架上。《山本》并不是写战争的书,只是我关注一个木头一块石头,我就进入这木头和石头中去了。

《山本》写苦厄,也写对苦厄的超越,贾平凹说:“巨大的灾难,一场荒唐,秦岭什么也没改变,依然山高水长,苍苍莽莽,没改变的还有情感,无论在山头或河畔,即便是在石头缝里和牛粪堆上,爱的花朵仍然在开。”那些开满山的花朵才是山之本,那些花朵叫善和爱。

与会者认为,除了战争与死亡,贾平凹笔下的秦岭充满灵性与神秘,凡遇见品德佳者便会落下皂角的老皂角树,能预感战争的老鼠,听得懂兽语的奇人都在书中详尽其说。此外,书中还悉数描写了大量动植物的外貌特性,很多情节读起来颇有《山海经》的意味,平添了更多与天地神灵对话的意境。神秘文化作为中国文化脉络的一个支脉,是贾平凹作品中一以贯之的文化内核。他的16部小说能既有创新和变化,又有始终如一的文化坚守,实属不易。

  在构思和写作的日子里,我仍是一有空就进秦岭的,除了保持手和笔的亲切感外,我必须和秦岭维系一种新鲜感。在秦岭深处的一座高山顶上,我见到了一个老人,他讲的是他父亲传给他的话,说是那时候,山中军行不得鼓角,鼓角则疾风雨至。这或许就是《山本》要弥漫的气息。

文/李季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对生活要有精灵警觉之心,始终对社会上发生的任何事情保持敏感,不要与社会隔断。”贾平凹的创作理念引起在座与会者的共鸣,大家表示,《山本》不仅有对秦岭的“百科全书”式书写,也有对近代中国的深度反思,是一部怀有生命、苦难、悲悯的书。

  一次去了一个寨子,那里久旱,男人们竟然还去龙王庙祈雨,先是祭猪头、烧高香,再是用刀自伤,后来干脆就把龙王像抬出庙,在烈日下用鞭子抽打。而女人们在家里也竟然还能把门前屋后的石崖、松柏、泉水,封为XX神、XX公、XX君,一一磕过头了,嘴里念叨着祈雨歌:天爷爷,地大大,不为大人为娃娃,下些下些下大些,风调雨顺长庄稼。一次去太白山顶看老爷池,池里没有水族,却常放五色光、万字光、珠光、油光。池边有一种鸟,如画眉,比画眉小,毛色花纹可爱,声音嘹亮,池中但凡有片叶寸荑,它必衔去,人称之为净池鸟。这些这些,或许就是《山本》人物的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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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秦岭里,可以把那些峰认作是挺拔英伟之气所结,可以把那些潭认作是阴凉润泽之气所聚,而那山坡上或洼地里出现的一片片的树林子,最能让我成晌地注视着。每棵树都是一个建筑,各种枝股的形态那是为了平衡,树与树的交错节奏,以及它们与周遭环境的呼应,使我知道了这个地方的生命气理,更使我懂得了时间的表情。这或许又是《山本》的布局。

  随便进入秦岭走走,或深或浅,永远会惊喜从未见过的云、草木和动物,仍然能看到像《山海经》里一样,一些兽长着似乎是人的某一部位,而不同于《山海经》的是,也能看到一些人还长着似乎是兽的某一部位。这些我都写进了《山本》。另一种让我好奇的是房子,不论是耳房或是草屋,绝对都有天窗,不在房屋顶,装在门上端,问过那里的老少,全在说平日通风走烟,人死时神鬼要进来、灵魂要出去。《山本》里,我是一腾出手来就想开这样的天窗。

  作为历史的后人,我承认我的身上有着历史的荣光也有着历史的龌龊,这如同我的孩子的毛病都是我做父亲的毛病,我对于他人他事的认可或失望,也都是对自己的认可和失望。《山本》里没有包装,也没有面具,一只手表的背面故意暴露着那些转动的齿轮,我写的是非功过,只是我知道,我骨子里的胆怯、慌张、恐惧、无奈和一颗脆弱的心。我需要书中那个铜镜,需要那个瞎了眼的郎中陈先生,需要那个庙里的地藏菩萨。

  未能一日寡过,恨不十年读书,越是不敢懈怠,越是觉得力不从心。写作的日子里为了让自己耐烦,总是要写些条幅挂在室中,《山本》时左边挂的是“现代性,传统性,民间性”,右边挂的是“襟怀鄙陋,境界逼仄”。我觉得我在进文门,门上贴着两个门神,一个是红脸,一个是黑脸。

终于改写完了《山本》,我得去告慰秦岭。去时经过一个峪口前的梁上,那里有一个小庙,门外蹲着一些石狮,全是砂岩质的,风化严重,有的已成碎石残沙,而还有的,眉目差不多难分,但仍是石狮。

《山本》故事梗概

《山本》讲述20世纪二三十年代,秦岭大山里一个叫涡镇的地方,在军阀混战、“城头变幻大王旗”的乱世里,其顽强自保却最终毁灭的命运。小说从女主人公陆菊人和她家一块被“赶龙脉”的风水先生相为“能出官人”的风水宝地写起,陆菊人带着这三分地做嫁妆嫁到涡镇,指望它带给自己好运,但阴差阳错这块地却被公公送给了家庭遭遇横祸的井宗秀用作安葬父亲的坟地。陆菊人绝望之余发现井宗秀竟是个既知恩图报又聪慧俊逸的青年,便把初始的美好期望都寄托在了井宗秀身上。井宗秀竟也不负所望真的成了涡镇保护神一样的统领,涡镇一时繁荣昌盛令八方羡慕。然而涡镇毕竟不是世外桃源,外面有土匪山贼,有闹红的秦岭游击队,有政府的军队和保安队。乱世里处处以暴制暴,人如草芥,涡镇看似固若金汤,而终于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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