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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伊犁河谷发现青铜时代聚落遗址,新疆发现

2019-08-31 03:24

    阮秋荣说,清理发掘的14座墓葬的形制及出土文物的时代特征也表明,此处遗址的文化特征相当于安德罗诺沃文化的中晚期,而出土的大量马、羊等动物骨骸,则反映出当时社会经济形态可能正在由定居的农牧经济向畜牧经济转变。

F2内,遗迹现象最为丰富,有柱洞、灰坑、灶址、居住面、灼烧面等,并发现有煤的堆放点和大量的煤块、煤渣和煤灰,种种迹象表明,当时居民对于煤炭的使用已十分成熟。

      新疆文物考古研究所史前考古部馆员王永强从没有想到,2015年6月17日将成为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当他揭开新疆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尼勒克县吉仁台沟口一座墓葬的土层时,看到土层中有煤灰。根据史书记载,煤炭被大量用于生产、生活是在汉代。吉仁台的墓葬群年代跨度较大,早至青铜时代,晚到宋元时期,因而他当时并没有在意。但接下来的发现让世人感到震惊:同一土层中发掘出了青铜时代的陶片。  随着两年的深入发掘,一个距今3200年至3500年的青铜时代“聚落遗址”呈现在世人面前。遗址中发现的煤灰、煤渣、未燃尽的煤块以及煤的堆放点,证明了青铜时代生活在这里的人类已开始使用煤炭。这一考古发现,意味着人类使用煤炭资源的时间又上溯了约1000年。两年间,他们共计发掘遗址2500多平方米,清理房址20座,墓葬8座,出土陶器、石器、铜器、铁器、骨器等各类遗物1000多件。经北京大学科技考古实验室和美国Beta放射性实验室碳十四测定,遗址早期年代经树轮校正后的绝对年代距今3600年。
  更重要的是,这处遗存最终被证实是目前新疆伊犁河谷发现的最大、最早的青铜时期文化遗存,这一发现为探寻伊犁河谷早期铁器时代源头和脉络,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位于尼勒克县科克浩特浩尔蒙古民族乡的这条狭长山沟,两侧高山环绕,可避风雪。得益于河谷湿润的气候和丰富的降水,山沟土壤肥沃,牧草丰茂,自古以来都是哈萨克族牧民的冬窝子。沟口台地上分布着76座墓葬,证明这里很早就有人类活动。通过遗址的房屋建筑、冶炼遗迹、用煤遗迹可以看出,当年生活在吉仁台沟口的人们已发展到一定阶段。
  “遗址中发现大量兽骨,大多为马、牛、羊骨。还发现大量石磨和几粒大麦,说明当时这支部落以畜牧业为主,以农业为辅。令人费解的是,在遗址中没有发现鱼骨、网坠、鱼钩等,3000多年前,这里的人们沿河而居,却不捕鱼,原因很难解释。”新疆文物考古研究所研究员阮秋荣说。
  考古人员共发现5处房址,平面大致呈长方形,四周分布着大量石块,可以看出,这些石块是房屋的墙体。编号为F6的房址由于保存完整,散落的石块甚至组成了一个正方形,只在南侧墙体的中间有一个1米多宽的缺口。“这应该是房门所在。”王永强说。
  房址中可以看到柱洞,其中以编号为F2的房址最为明显,东西两侧各有两排整齐的柱洞。这些柱洞深约七八十厘米,底部有柱础石,许多洞中还可以看到用来加固木柱的石块。阮秋荣根据这些遗迹判断,当时的人们修建的是半地穴木石构架房屋。“从房屋结构来看,当时人们的生产力水平已经比较高了。”阮秋荣说。
  F2房址内发现有煤的堆放点和大量的煤块、煤渣和煤灰。种种迹象表明,当时居民对于煤炭的使用已十分成熟。阮秋荣推测,生活在这里的人们使用的煤炭可能是无意中发现的,“尼勒克县煤炭资源十分丰富,吉仁台沟口就有许多露天煤矿。当时人们可能是发现了煤炭的自燃,或者无意中发现这些黑色的石块可以燃烧,于是开始有意识地开采,作为生活或生产燃料。”
  在许多房址中,考古人员还发现了数个卵石坑,地上也有堆放的卵石。这些卵石都被灼烧过,卵石坑壁甚至可以看到明显的灼烧痕迹。当时的人们为何灼烧这些卵石?阮秋荣推测:“可能是用来加热食物,或者取暖。无论何种用途,显然人们都是为了利用卵石的余热。”
  F6是目前发现的房址中面积最大的一个,达300多平方米,几乎为正方形。以当时的生产力水平,即使集合整个部落之力,修建这座房屋也需要数年甚至更长的时间。阮秋荣分析:这座房屋很可能为部落首领居住或用于部落集会。
  令考古人员不解的是,目前所发现的所有柱洞中,都没有发现木头的残渣。“这里的人们似乎在离开时,将木柱全部移走了。这说明,当时的人们离开时十分从容,就像搬家一样,把一切有用的东西全部拿走了。”阮秋荣说。
  最大的疑问在于,目前伊犁河谷尚未发现比安德罗诺沃文化(即西伯利亚及中亚地区青铜时代文化,因首次发现于俄罗斯阿钦斯克附近安德罗诺沃村的墓地而获名——记者注)更早的青铜时代遗存。而考古人员发现,伊犁河谷铁器时代的墓葬和遗址,其文化与安德罗诺沃文化并无传承关系。“同一种文化会有延续,但在伊犁河谷,青铜时代和铁器时代之间出现了断层。这需要更多的考古发现来解释原因。”阮秋荣说。
  阮秋荣认为,这个发现意义重大,“无论是中亚还是新疆,目前发现的青铜时代遗迹多为墓葬。而这个‘聚落遗址’是新疆首次发现的大规模青铜时代遗址,对于当时的社会状况、生产方式、技术水平等都有所反映,是研究伊犁河谷及新疆青铜文化的重要线索。许多学者认为,公元前2000年左右,西亚、中亚、东亚之间存在一条东西文化交流的青铜之路,安德罗诺沃文化在欧亚大陆青铜文化传播过程中起到了关键作用。这个遗址很可能在当时的青铜之路中起到了桥梁作用。”
     (来源:《光明日报》)

据悉,分布在阿尤赛沟口的墓葬数量众多,其中不乏规模宏大的大型墓葬,本次发掘了其中3座,最大的墓葬封堆直径有近50米、高3-5米,墓室规模均较大,长宽5米左右,深约4米。

    记者从新疆文物考古研究所了解到,去年春夏秋之际,考古人员对位于伊犁河谷的巩乃斯河附近的加嘎村、哈拉奥依、阿尤赛沟口的古墓进行了抢救性清理挖掘,共清理古墓葬14座,遗址面积约200平方米。

尽管这个青铜时代的“聚落遗址”仍有诸多未解之谜,阮秋荣认为它的发现仍然意义重大,“无论是中亚还是新疆,目前发现的青铜时代遗迹多为墓葬,对于研究这一时期的文化仍有不足,而这个聚落遗址是新疆首次发现青铜时代遗址,对于当时的社会状况、生产方式、技术水平、生产力发展情况都有所反映,是研究伊犁河谷及新疆青铜文化的重要线索。青铜的冶炼也是学术界关注的焦点,许多学者认为,公元前2000年左右,西亚、中亚、东亚之间存在一条西东文化交流的青铜之路,安德罗诺沃文化在欧亚大陆青铜文化传播过程中起了关键作用。这个遗址,很有可能在当时起到青铜之路中桥梁的作用,此后,它的传播路线,还需要寻找更多的证物。”

 

在此次发掘中,这些的疑团还有许多。“青铜时代的遗址共有2层,可以分为早晚二期,他们的文化特征相似,较为明显的区别在于,早期遗迹的灶址为长方形,晚期的灶址为圆形。令人不解的是,早期遗址的房屋,人们费了许多心思,而晚期的房屋,却很简陋,只是在早期房屋的一角,随便用石块砌一间房屋,似乎到了晚期,这个聚落已经没落,不复当年辉煌。”阮秋荣说。

据阮秋荣介绍,在同为安德罗诺沃文化遗址的阿拉木图 “金人墓”以及尼泊尼亚“阿瓦尔赞”墓地,曾分别发现8000多件和5000多件金饰品。而让人遗憾的是,考古工作人员在发掘阿尤赛沟口墓葬之前,这些墓葬遭到多次盗掘,3座墓葬仅出土少量文物,有陶、铜、金、铁、石器、珠子等。

    尽管出土了陶、铜、金、铁、石器等文物,但让考古人员遗憾的是,这些古墓早就遭过盗掘,盗洞赫然在目,墓葬内骨骸凌乱,随葬物已所剩无几。正当考古人员扼腕之际,一个小型墓葬的挖掘却不经意间引发了一个重大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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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十二大考古成果为:2012新源县考古发掘、阿克陶县克孜勒加依墓地考古发掘、哈密市亚尔墓地考古发掘、2012昌吉市努尔加墓地发掘、2012哈巴河县加郎尕什墓地发掘、小河墓地出土纺织品的整理、和硕县那音克墓地考古发掘、若羌县米兰遗址考古发掘新收获、和静县工业园考古发掘、吐鲁番市胜金口石窟考古发掘、和静县莫呼查汗水库墓葬发掘、考古档案资料管理。

    一个“不经意”的发现,让隐藏在伊犁河谷古墓下的青铜时代聚落遗址复现出来,这也被视为2012年度新疆考古发掘的重大收获。新疆考古人员认为,这一遗址为探索伊犁河流域青铜时代文化及中亚地区青铜时代经济、文化演变提供了重要资料和可靠的依据。  

王永强则提出了另一个更为大胆的假设,“在冶炼过程中,为了避免铜水凝固,人们很可能加热这些卵石,再将装铜水的陶器放置在卵石上用来保温。”

去年4至5月,为配合新源县基本建设,经自治区文物局批准,新疆文物考古研究所对新源县加嘎村、哈拉奥依、阿尤赛沟口3处墓地进行了抢救性考古发掘,共清理古墓葬14座,遗址约200平方米。

    清理后的房屋遗址呈现圆形,地面进行过人工夯实,屋内还有灰坑,石头堆砌的矮灶、陶罐、带有多种刻划纹饰的夹砂灰陶等。新疆文物考古研究所史前考古部主任阮秋荣认为,这足以说明当时这里的居民已经实现了定居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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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艾涛介绍,用于随葬的葫芦有的放置于棺外,有的放置于棺内,多有切割、钻孔等加工痕迹,有的还保存有系葫芦的绳索。在汉文化中,葫芦代表多子多福,同时其形状跟女人尤其是孕妇体形比较相似,“这是不是生殖崇拜呢?”艾涛说,这一切都还是一个未解之谜。

    在阿尤赛沟口,一个编号M4的小墓被打开,墓坑里躺着一个孩子的骨骸,随着对墓室的清理,考古人员发现这座墓的底部的土层结构与其他墓室很不一样,距墓坑坑底50公分左右竟然出现硬土。经过进一步清理发现,原来这座幼儿墓室是建在一个更为久远的居民住房的遗址上。

最大的疑问在于,目前为止,伊犁河谷尚未发现比安德罗诺沃文化更早的青铜时代遗存。而考古人员发现,伊犁河谷铁器时代的墓葬和遗址,其文化与安德罗诺沃文化并无传承关系。“同一种文化会有延续,在伊犁河谷,在青铜时代和铁器时代之间却出现了断层。这需要更多的考古发现来解释其原因,并梳理出文化发展的脉络。”阮秋荣说。

克孜勒加依墓地发掘出20多个葫芦

    位于新疆伊犁河谷的新源县有着辽阔的高山草原,也流传着无数纵马奔腾的故事和传说。而去年在此进行的抢救性清理挖掘中,一个“不经意”的发现,却让考古人员从一座古墓下发现了青铜时代聚落遗址。

但从许多迹象分析,阮秋荣怀疑这所房屋很有可能根本没有建成,“因为除了北侧,其余地方并没有发现柱洞。”

从服饰上看,该墓地埋葬的死者多身穿毛毡制成的大衣(袷袢)、靴子以及棉布做成的衣裤,造型简洁朴素,其上未见任何纹饰图案。这与玄奘在《大唐西域记》中记载的唐代帕米尔高原地区人们“衣服毡褐”的情况是完全一致的。艾涛初步推断这是一个贫民墓地,年代应在唐代前后,这是古楼兰人西迁抵达的最远目的地。新源发现安德罗诺沃文化遗址

    安德罗诺沃文化是中亚地区著名青铜时代考古文化之一,其绝对年代在距今4000年至3000年之间。近年来,新疆已陆续发现多处安德罗诺沃文化遗存,其分布主要在伊犁河流域、塔城以及帕米尔地区。

这条狭长的山沟位于尼勒克县科克浩特浩尔蒙古民族乡,两侧高山环绕,可冬避风雪;东为喀什河峡谷,西接峡谷谷口,南邻喀什河,紧邻水源,且半封闭,易守难攻。而得益于河谷湿润的气候和丰富的降水,山沟土壤肥沃,牧草丰茂,自古以来就是哈萨克牧民的冬窝子。

最近几年来,由于新疆的水利工程、牧民定居工程、西气东输工程等大项目越来越多,为配合这些工程项目建设,考古工作也越来越繁忙,因为必须赶在重大项目施工前完成抢救性发掘工作。在此次公布的十二大考古成果中,有一半都是为配合相关工程项目而实施的抢救性发掘。

    综合多种信息,考古人员判断,这处聚落遗址应属于安德罗诺沃文化时期。

根据这些遗迹,阮秋荣判断当时的人们修建的是半地穴木石构架房屋。“先依山体坡度掏挖出簸箕状的半地穴式建筑,这也是当时最省力、省材料的建筑方式。然后安放木柱,再用原木横向加固,最后再以石块加固。从房屋结构来看直,当时人们的生产力水平已经比较高了。”阮秋荣告诉记者。

在长期研究中国考古文化的英国剑桥大学考古学家JessicaRawson看来:珠子、金器和铁器是草原地区中代表上层的 “配套组合”。以此推测,阮秋荣认为,阿尤赛沟口发现的大型墓葬应为部落之中身份地位较高的“贵族墓”。(文章来源:都市消费晨报)

安德罗诺沃文化是西伯利亚及中亚地区的青铜时代文化,因发现于俄罗斯阿钦斯克附近的安德罗诺沃村墓地而得名,其分布西起乌拉尔,南到中亚草原,东至叶尼塞河沿岸。北达西伯利亚森林南界,其绝对年代在距今四千年至三千年之间。

在阿尤赛沟口墓群挖掘过程中发现一处青铜时代遗址,其文化性质与安德罗诺沃文化有着密切联系,这一发现对伊犁河谷流域文化的考古具有重要意义。“这也是伊犁地区近年来发现、发掘年代较早的为数不多的遗址之一。”新疆文物考古研究所史前室主任阮秋荣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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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孜勒加依墓地位于昆仑山深处的叶尔羌河和恰尔隆河汇合处附近,周围为崇山峻岭,墓地在恰尔隆河西岸高约20米的断崖上,墓地本身为坡度20至30度的荒山斜坡,周围环境恶劣。考古人员抵达墓地,先要趟过河流,然后爬上悬崖。“古人为何会选择在这样的地方修建墓地,是一个值得探讨的问题。”艾涛表示。

安德罗诺沃文化大致以哈萨克斯坦草原为中心,西起南乌拉尔地区,东抵叶尼塞河中游和中国的新疆地区,南至中亚南部的土库曼斯坦地区。北部达北方森林地带。“安德罗诺沃文化是一个共同体,大面积范围内存在共同的文化现象,比如陶器相近,葬俗相近,但各地大体延续了文化脉络,又各有特点。比如中亚的安德罗诺沃文化,平足陶器比较发达,而近年在伊犁河谷发现的安德罗诺沃文化,出土有圈足陶器,数量和出土的平足陶器几乎相同,但在吉林台吉仁台沟口遗址,却只发现平足陶器,令人费解。”阮秋荣告诉记者。

从墓地出土葬具来看,以四直腿箱式木棺和桶形棺最多,“这样的葬具在楼兰、和田、喀什莎车都发现过,箱式木棺通常被认为是受汉文化的影响,会不会是曾经消失的楼兰人向西迁移的结果?因为从楼兰考古发掘成果看,当时曾受到深厚的汉文化影响,葬具上都绘制有蟾蜍、老虎等纹饰。”艾涛推测。

沟口台地上分布的早至青铜时代,晚到宋元时期的76座墓葬也证明很早就有人类在这里活动,并在此长期生活。这里最早的居民是谁?他们从何而来?

“20%以上的墓穴里都有葫芦随葬品。”新疆文物考古研究所史前室馆员艾涛说,去年在克孜勒加依墓地发掘出20多个葫芦,而这也是新疆已发掘墓地群中,一次性发掘出最多葫芦的墓地。

有意思的是,将门开在南侧,似乎并不是偶然。其他房址,房门也均开在南侧。“这说明,当时的人们已经发现,房门开在南侧更有利于采光。”王永强说。

与大多数墓葬不同的是,这里的墓葬并无固定方向,而是依山势沿逆时针方向旋转,大致上分层排列,墓葬密度高,目前已发掘102座墓。

F6之谜

安德罗诺沃文化是中亚地区著名的一支青铜时代考古文化,其绝对年代在距今3000年至4000年之间。新疆地区近年来陆续发现多处安德罗诺文化遗存,其分布主要在伊犁河流域、塔城、帕米尔地区。

随着发掘的深入,一个距今3200至3500年左右的青铜时代“聚落遗址”呈现在考古工作者的面前,这也是新疆首次发现如此大规模的青铜时代遗址。遗址中发现的煤灰、煤渣、未燃尽的煤块以及煤的堆放点,证明青铜时代,生活在这里的人类已开始使用煤炭。这一考古发现意味着人类使用煤炭资源的时间将上溯了约一千年,在伊犁河谷,人们点燃了第一缕煤火。而从用煤痕迹和出土的陶范,考古人员推测,这里的人们甚至已将煤炭用于青铜器的冶炼。

让考古人员比较忧虑的是,在最近几年发掘的墓葬中,越来越多的墓葬被盗墓贼洗劫。在这次公布的十二大考古成果中,包括新源县考古发掘、阿克陶县克孜勒加依墓地考古发掘等大都遭遇过盗墓贼。而在前两年的尼勒克县与和静县考古发掘的上千座墓葬中,没有一座完整的大型墓葬。尤其是各墓地中较大型的墓葬,到目前为止经过发掘的没有一座保存完好,几乎让盗墓贼洗劫一空。

留给考古人员的时间却十分紧迫。在遗址东侧,是正在建设的吉仁台水库,几年后,遗址的大部分将被淹没。“很可惜,但我们目前能做的,只有与时间赛跑。”

“以前在新疆其它墓地,发掘出来的通常是陶器、铜器等,很少发掘出葫芦,即便是发现也仅一两个。”艾涛表示,葫芦随葬品是该墓地最具代表性的随葬品。

“遗址中发现大量兽骨,大多为马、牛、羊的骨骼,此外,还发现了大量石磨和几粒大麦,这说明,当时这支部落以畜牧业为主,农业为辅。人们以肉食为主,粮食很可能是与外界交换而来。令人费解的是,目前为止,在遗址中没有发现鱼骨、网坠、鱼钩等。渔、猎是人类产生较早的生计方式,它们的产生在畜牧和农耕经济之前。三千多年前,生活在这里的人们沿河而居,却不捕鱼,其中的原因我们也很难解释。”阮秋荣说。

此外,墓地以南是当地人的一处圣地,它与墓地之间的联系也尚待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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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6月17日,新疆文物考古研究所史前考古部馆员王永强并没有想到这平常的一天会记入中国考古史。在发掘尼勒克县吉仁台沟口一座墓葬时,王永强突然发现土层中的煤灰。根据史书记载,煤炭被大量用于生产、生活是在汉代。吉仁台的墓葬群年代跨度较大,早至青铜时代,晚到宋元时期。因而,他并没有在意。接下来的发现却让他感动震惊,同一土层中发掘出青铜时代的陶片。

他们为何灼烧卵石

即使以今天的我们对于居住地所应具备的一切要素来判断,尼勒克县吉仁台沟也是一个适宜的居所。

在房址中,还可以看到柱洞,其中以F2最为明显,东西两侧各有二排整齐的柱洞。这些柱洞深约七八十厘米,底部有柱础石,许多洞中还可见扁平石块。“这些石块是加固木柱所用。木柱安放好后,在它的四周塞上石块,使木柱更为牢固。”

青铜之路

“从F2发现的遗迹来看,这应该是一个生产加工作坊,用于青铜的冶炼和铸造,但规模和产量都比较小,仅满足部落日常所需。”阮秋荣说。

随着发掘的深入,更多的疑团也开始困惑考古人员:房址中有大量的柱洞,却未发现木柱的残渣,似乎生活在此的人类遗弃房屋后,从容地带走了所有有用的物品,包括木柱。他们去往何处?遗址紧邻河流,目前却未发现鱼骨、网坠、鱼钩等。沿河流而居,他们为何放弃最为稳定和可靠的食物来源?在这片2万多平方米的遗址上,还埋藏着多少待解之谜?

当时的人们为何建筑这样一所“豪宅”?阮秋荣认为这所房屋很可能为部落首领居住或用于部落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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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犁河流域发现的安德罗诺沃文化遗存较多,但这些遗存多为墓葬,信息单一,个别遗址规模也较小,信息量很少。吉仁台沟口如此大面积的遗址在新疆也是首次发现,对于进一步认识伊犁河谷史前人类的生活生产方式,勾勒伊犁河谷青铜时代文明面貌有着十分重要的作用。”阮秋荣告诉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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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二万多平方米的吉仁台沟口遗址仅发掘了其中的一小部分,大部分遗址还掩埋在泥土之下。这些泥土之下,掩埋的是我们所寻求答案还是更多的不解之谜……

同样令考古人员不解的是,目前所发现房址的所有柱洞中,都没有发现木头的残渣。“这里的人们似乎在离开时,将这些木柱也全部移走。这说明,当时的人们在离开时十分从容,就像搬家一样,将一切有用的东西全部拿起了。”阮秋荣说。

发掘中,目前共发现5处房址,平面大致呈长方形,房址四周分布着大量的石块,可以看出,这些石块是房屋的墙体。在面积达300多平方米的F6,由于保存完成,散落的石块甚至组成一个完整的长方形。只在在南侧墙体的中间为一个一米多宽的缺口。“这应该是房门所在。”王永强说。

通过遗址内出土的陶器、铜器等器物的文化特征,新疆文物考古研究所史前考古部主任阮秋荣认为遗址与安德罗诺沃文化联系密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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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测,生活在这里的人们使用煤炭可能只是无意中的发现。“尼勒克县煤炭资源十分丰富,吉仁台沟口就有许多露天煤矿。当时的人们可能是发现了煤炭的自燃,或者无意中发现这些黑色的石块可以燃烧,随后,人们开始有意味地进行开采,将煤炭作为生活或生产燃料来使用。”

F6是目前所发现的房址中面积最大的一个,这个几乎为正方形的房址面积达300多平方米,以当时的生产力水平,这座房屋即使集合整个部落之力也需数年甚至更长的时间。

3000多年前 人们已懂得房屋坐北朝南

在许多房址中,考古人员还发现数个卵石坑,地面上也有堆放的卵石。而这些卵石都经过灼烧,卵石坑壁甚至可以看到明显的卵石灼烧的痕迹。当时的人们为何加热这些卵石?阮秋荣推测它们可能有多种用途,“用以加热食物,或者用以取暖。无论是何种用途,显然人们都是为了利用卵石加热后的余热。”

青铜的冶炼显然离不开煤炭。阮秋荣认为安德罗诺沃文化的冶炼文化十分发达,这很可能与他们较早懂得利用煤炭有关,“煤炭的使用是人类历史上一项革命性的变革,它的历史意义十分重大,这种能源的使用极大地推动了人类社会的进步。”

目前为止,伊犁河谷尚未发现较安德罗诺沃文化更早的青铜时代遗存。而根据遗址的房屋建筑、冶炼遗迹、用煤遗迹,当年生活在吉仁台沟口的这支部落显然已发展到一定阶段。

房址中间部位,有一长方形的灶址,从灼烧面判断,这一火灶使用的时间较长。北侧的墙体,考古人员发现一根木柱的灰烬,“这所房屋的北侧失过火,木柱倒塌后,墙体外侧的石块倾压到了木柱内侧。”阮秋荣说。

在伊犁河的三条支流流域中,目前均已发现安德罗诺沃文化遗存,其中喀什河流域已经发现的安德罗诺沃文化遗存就有汤巴勒萨伊墓地、恰勒格尔遗址、乌图兰墓地和祭祀遗址、穷科克遗址、小喀拉苏遗址、吉仁台沟口遗址等,这些遗存均处于青铜时代中晚期。如此集中和密集的考古发现,表明喀什河流域在青铜时代中晚期进入了文明发展的一个高峰,吉仁台沟口遗址相对完善的房址构筑方式和技术、较为成熟的对煤的利用等,也证明喀什河流域青铜时代文化进程已发展到一定阶段。那么喀什河流域是否为伊犁河谷文明的源头之一?伊犁河谷青铜时代与铁器时代之间突然出现的断层又是何种原因?

为进一步探究用煤痕迹是否与冶炼活动相关,全面探索青铜时代先民的生产生活方式,今年7月初,新疆文物考古研究所对遗址进行抢救性考古发掘,风管、铜矿石、炉渣、炼渣、铜镜、铜锥以及铸造青铜器具的陶范等一系列发现,证明这里曾进行过青铜冶炼和铸造。

为了移走这些木柱,当时的人们甚至扩大了洞口。这些小心翼翼移走的木柱,它们又在何处?

他们来自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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